你今晚早十分钟“上床”,能不能担保明天可以早十分钟起床? 我不能。。。 很奇怪,我认为这是发生在我们这一批夜猫子还是生活作息不健康的人身上的常况。有时候听到老人家嘀咕说今晚早点睡,因为明天要早点起来。。。但还是力不从心。 而且,我发现我如果选一天早点入寝的话,隔天好像反而更累。郁闷-ing~但是如果再继续早睡下去,第三天就会比较精神。所以啊,有时想到要连续两天早睡来补充睡眠就很不甘愿。为什么啊?我总觉得晚上眼睛一闭,一天就完了。。。所以很多时候都舍不得早睡。 也就是那样子,弄得自己累累的。每天早上都提醒自己“今晚要早睡啊~”,但好像都没什么成果。 不说了,今晚要早睡。
有好几个月没有在星期五下班后搭巴士回家,而今天也刚刚重温那种体验了。 6:15pm – 抵达 Queen Street 星柔快车站,排队等巴士。 6:35pm – 上巴士。 7:15pm – 抵达兀兰关卡。 7:28pm – 从兀兰关卡走出来,下楼梯。 7:40pm – 告别新山关卡。 7:53pm – 抵达拉庆(Larkin)巴士站,等待8:00pm回麻坡的巴士。 多么写意,准时上巴士。 ××××××××××××××××××××××××××××××××××××××× 写意个屁! 自从主人抵达 Bugis 地铁站后,我就被逼加快速度移动到星柔快车站。 6:15pm – 抵达 Queen Street 星柔快车站,歇一歇。听到主人嘀咕着“怎么那么多人?平时抵达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上巴士,今天看来要等两趟~” 6:35pm – 果然没错,带着主人上第二辆巴士。主人开始盘算剩下多少时间来赶那趟八点从三十公里外出发的巴士了。 7:15pm – 一路听着主人碎碎念地抵达兀兰关卡。一下车后主人就发号司令,我就背着主人和那个装着15寸手提电脑和相机兼镜头们的大“背壳”一路飞奔(不是夸张,至少把上百人抛在后头),跟着竟然顺便三级、两级跳着爬那差不多三层楼高的梯级。这么做,只不过为了割过那些搭扶梯的几十个人。接着进入关卡大厅。。。如主人所愿,每个柜台都排长龙。接着主人脸黑黑地尾随人家排队等。。。也开始想着若搭不到巴士该怎么着落。 7:28pm – 从兀兰关卡走出来,下楼梯。也是如他所预测般的,所有巴士(包括星柔快车)等待队伍都不下几十或者上百人。。。眼睁睁地看着载着我们抵达的星柔快车载着整车的人离开后,主人就在计算该不该排在星柔队伍那数十人的后面等待差不多十分钟后抵达的下一趟班次。还好主人的心算好,得到的结论是。。。再等十分钟后,就一定无法在八点之前抵达拉庆车站了。当我还在替主人的心算能力感到骄傲时,命令又来了!我的天~我。。。竟然被指使要扛着主人和那大包包跑过长堤?说时迟那时快,神经线已经开始运作,我又开始运动了。这下可好了,我竟然一连奔驰超越了百多个人,跑过那差不多一公里的星柔长堤。在越过马路抵达马来西亚新山关卡建筑时,竟然发现之前那辆离我而去的星柔快车在前方等待载客。哇~我真的是飞奔再超越更多人。。。摇了摇那本印着”两只老虎“的护照过了新山关卡柜台后却得装得很悠哉的样子,怕让值勤人员起疑(以为我偷带违禁品要快速离开)而要我打开那大包包来查看就惨了。 7:40pm – 成功带着主人攀上那辆还在等待乘客的星柔快车,告别新山关卡。看到一位印度同胞随我之后上巴士,再挤了一张一元纸钞给司机当成车费。司机也高兴地自己塞进口袋内。我称之为“双赢” – 一边提交少点的车资(正常好像要RM1.40);另一方则多点外快。我虽然不提倡这种贿赂手法,但已经顺利把主人带上巴士也就看淡此类风尘俗人的处事方式了。 7:53pm – 抵达拉庆(Larkin)巴士站,再次奔腾到麦记后边的电话摊位让主人储值,要不然他打不到电话啊~本来以为任务圆满了,怎知道还要跑去等巴士月台,沿途还停了下来买水喝。 7:57pm – 我真的可以在巴士上休息了!哦,有点自豪的是听到隔壁几位应该也是刚从新加坡赶来的搭客在投诉。。。据说他们六点半之前就开始在 Kranji […]
应该都消化成什么了才把那天吃的那一餐写出来。。。 写完这一篇的几个小时后,我的大学挚友兼前屋友兼博友兼来兼去,书奕就要在经济不景兼奥巴马刚当选的同时飞去美国公干差不多一年了。所以呢,刚才所提到的那一餐,其实就是我们这群博友(应该可以升华到朋友了吧)为他饯行的一餐。而另一半的目的,也是帮少俊提早庆生。。。
大家好,我是 Low Sze Ping。身体由三个小节组合而成;是为了配合我的另一位胞兄(还是胞弟?我都不知道谁先出世),也是三个段落的“刘思斌”而翻译过来的。 廿多年前,我就跟一个可爱的小婴孩的挂钩。我也忘了当时情况是怎样,只记得一位马来护士把我烙印在他那张现已发黄,人人称之为报生纸的上方。接着下边就还多了很多朋友,有号码啊;也有号码加文字组合的朋友们。 但其实,我的主人真正亲手、亲口用到我的时候也是几年后的光景了吧。。。不过那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主人挺喜欢我的。除了我身体中间那部分的 “Sze” 好像让他的朋友感到很难念之外,基本上主人应该找不到讨厌我的理由。嘿嘿,有时候还听到主人偷偷自言自语地说道“你啊,可是刘爸刘妈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哦~” 随着主人到处兜走那么多年,我却逐渐发现时代的变迁。许多老朋友到了某个层次就被主人在头上多了个洋式点缀品。有时候他们的主人就会说,“迁就点吧,因为要把你的整体念出来是有点困难。有了点缀品后就简易多啦~” 哦,不得不否认有些点缀品真的是把老朋友们包装得更好;有些甚至还贴切地把主人的特性给表露出来。不过我可没有,所以我才说我的主人很注重我的原汁原味,呵呵~也有可能主人还找不到合适的点缀品,哈哈~ 除了增添点缀品,另一个活生生“老朋友蜕变”例子就是硬生生地把我们同类的身体挤得短短的现象。这个可是近年来我才看到的现象,尤其是主人群们开始跟很多从外国来的同类来往以后。大家都知道外国来的朋友通常身体只有两节;所以为了方便使用,很多东方华人主人群就开始把我们同类的身体缩短。来打个比方。。。我们认识的艺伎“章子怡”的胞兄弟 – Zhang Zi Yi 就常被挤成 Zhang Ziyi。他那么一缩,有时候我都认不出他了呢~不过为了迎合外国同胞的“风俗”,很多人也是用得不亦乐乎。所以啊,有时候我跟老朋友喝茶聊天时就调侃道,如果后边那两节的合成是一个英文字,像“马乐”是 Ma Le 的话就会变成 Male 了。还有啊,上回遇到一个朋友“刘希昂”,闲聊之余才发现他的懊恼处。。。 “每次主人都把我的胞弟写成 Liu Xiang,害我这做哥哥的好像背负着13亿人口的使命要去跨栏一样。” 我知道我们同类是没说话的权利,毕竟主人要怎么把弄我们都可以。只是,我觉得奇怪的是有些外国朋友也是有几个节嘛,但他们的主人都不至于去缩短他。像那个《欲望都市》的女主角 Sarah Jessica Parker 还有比利时武打明星 Jean-Claude Van Damme,人家在书写他们名字时也不见得需要配合什么条件因素而缩短起来变成两小节吧。。。我甚至还认为如被连接起来的话,可能他们的主人还会不高兴呢~ 可能我们是属于比较异类的。毕竟我们的“根”应该是我们那位以华语书写的胞兄弟。而我们这些以英文拼出来的呢只是附属品,所以主人们也不太介意去变换一下我们的形态。 最后,暗地里谢谢主人在处理公事时坚持使用 Low Sze Ping,而非 Low Szeping(也有可能主人怕对方误会 szeping 是一个进行式词 szep-ing,类似 sleeping)。 Low Sze Ping 启
如果每时每刻可以那样懒洋洋地躺着该多好。。。 嗯,还可以翘起二郎腿。。。管它有没有枕头,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那就是我的小外甥啦~这一趟回去本来以为可以听到他叫我一声“舅舅”,怎知道他就是发不出那音。之前打听到他能胜任地把家里几种辈份搞清时也就认为应该有点希望,但回去见了他本人时才发现时机还未成熟~来来来,以下是他的辈份发音准则: Ngong4 Ngong4 – 公公 Ma4 Ma4 – 婆婆 Ba3 Ba2 – 爸爸 Mi3 Mi2 – 妈妈 Bi3 Bi2 – 就是他自己 我呢?每次引导他说完一轮后指着自己,再对着他说“舅-舅-”时他也跟着我指着我的胸口,但就是没发出声音。呵呵~再“逼”多几次呢,他就很怕面对现实而从我怀里逃走了~不过爸爸就“安慰”我说至少没把我当 kor kor 就好了咯。哎呀,好啦。。。算是失望中的希望。 不过尽管如此,他应该还是对这舅舅的电子玩具十分感兴趣。哦,我知道你要说小孩子都是贪新鲜的啦~ 看我拿着相机,眼睛对着取景器后他也傻傻地跑过来把整个脸蛋粘着相机。过后发现相机的粘性不高,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之处后才悻悻然走开。 也不知道怎么的。。。人家把手机贴着耳朵讲话,他则是把手机倒转过来再次贴在眼睛前。 不过呢,这一次见到他又发觉他又稍微大了一点。哦,忠实的读者可能已经看过,其实外甥的大头贴照(留言中有些滋事者,大家倒可不理)在15个月前已经在此部落格曝光了哦~呵呵,我只是稍微介绍分享一下罢了。 希望下一次见面时他可以把“舅舅”念得大大声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