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 Low Sze Ping。身体由三个小节组合而成;是为了配合我的另一位胞兄(还是胞弟?我都不知道谁先出世),也是三个段落的“刘思斌”而翻译过来的。

廿多年前,我就跟一个可爱的小婴孩的挂钩。我也忘了当时情况是怎样,只记得一位马来护士把我烙印在他那张现已发黄,人人称之为报生纸的上方。接着下边就还多了很多朋友,有号码啊;也有号码加文字组合的朋友们。

但其实,我的主人真正亲手、亲口用到我的时候也是几年后的光景了吧。。。不过那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主人挺喜欢我的。除了我身体中间那部分的 “Sze” 好像让他的朋友感到很难念之外,基本上主人应该找不到讨厌我的理由。嘿嘿,有时候还听到主人偷偷自言自语地说道“你啊,可是刘爸刘妈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哦~”

随着主人到处兜走那么多年,我却逐渐发现时代的变迁。许多老朋友到了某个层次就被主人在头上多了个洋式点缀品。有时候他们的主人就会说,“迁就点吧,因为要把你的整体念出来是有点困难。有了点缀品后就简易多啦~”

哦,不得不否认有些点缀品真的是把老朋友们包装得更好;有些甚至还贴切地把主人的特性给表露出来。不过我可没有,所以我才说我的主人很注重我的原汁原味,呵呵~也有可能主人还找不到合适的点缀品,哈哈~

除了增添点缀品,另一个活生生“老朋友蜕变”例子就是硬生生地把我们同类的身体挤得短短的现象。这个可是近年来我才看到的现象,尤其是主人群们开始跟很多从外国来的同类来往以后。大家都知道外国来的朋友通常身体只有两节;所以为了方便使用,很多东方华人主人群就开始把我们同类的身体缩短。来打个比方。。。我们认识的艺伎“章子怡”的胞兄弟 – Zhang Zi Yi 就常被挤成 Zhang Ziyi。他那么一缩,有时候我都认不出他了呢~不过为了迎合外国同胞的“风俗”,很多人也是用得不亦乐乎。所以啊,有时候我跟老朋友喝茶聊天时就调侃道,如果后边那两节的合成是一个英文字,像“马乐”是 Ma Le 的话就会变成 Male 了。还有啊,上回遇到一个朋友“刘希昂”,闲聊之余才发现他的懊恼处。。。

“每次主人都把我的胞弟写成 Liu Xiang,害我这做哥哥的好像背负着13亿人口的使命要去跨栏一样。”

我知道我们同类是没说话的权利,毕竟主人要怎么把弄我们都可以。只是,我觉得奇怪的是有些外国朋友也是有几个节嘛,但他们的主人都不至于去缩短他。像那个《欲望都市》的女主角 Sarah Jessica Parker 还有比利时武打明星 Jean-Claude Van Damme,人家在书写他们名字时也不见得需要配合什么条件因素而缩短起来变成两小节吧。。。我甚至还认为如被连接起来的话,可能他们的主人还会不高兴呢~

可能我们是属于比较异类的。毕竟我们的“根”应该是我们那位以华语书写的胞兄弟。而我们这些以英文拼出来的呢只是附属品,所以主人们也不太介意去变换一下我们的形态。

最后,暗地里谢谢主人在处理公事时坚持使用 Low Sze Ping,而非 Low Szeping(也有可能主人怕对方误会 szeping 是一个进行式词 szep-ing,类似 sleeping)。

Low Sze Ping 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