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着从马来西亚到访的亲戚到处逛逛。若不是这机会,我也不会搭地铁到蔡厝港(Choa Chu Kang)陪他去找一位朋友;然后又转到武吉士(Bugis)去。不过呢,也就造就了我另一成就 – 成功到过(经过也算)新加坡全岛所有的地铁站(除了轻轨列车 LRT 路线)。呵呵,来了一年多才误打误撞涉足所有的站,也比有些人好吧。。。 来到武吉士,听他口中大坡、小坡地一直跟我说那些地标,我都听得满头雾水。毕竟前辈们通常都会对这些路名有自己的诠释方法,而那些英文字母则是过后被统治时才有人加下去。 从他口中得知: 坡底 = 大坡和小坡 大坡 = 桥南路一带 (South Bridge Road) 小坡 = 桥北路一带 (North Bridge Road) 大坡大马路 = 桥南路 (South Bridge Road) 大坡二马路 = 新桥路 (New Bridge Road) 小坡大马路 = 桥北路 (North Bridge Road) 二马路 = 维多利亚街 (Victoria Street) 三马路 = 奎因街 (Queen Street) 四马路 = 滑铁卢街 […]
惨了咯,看到一些报导透露说马来西亚的柔佛几个地区的河流水位已经超越危险水平。 而新加坡这里这两天也是阴阴的,昨天还下了差不多一整天的雨。就在想,若是周末的话,懒懒地躺在床上有多写意~但是在回想一下,不要那么黑心,还是不要下长命雨比较好。我不希望看到像去年年尾发生的柔佛世纪大水灾。 有兴趣知道马来西亚各主要地区的即时水位、还有其他与水灾有直接关系的第一手消息可以浏览 – http://infobanjir.water.gov.my/
今天第一次碰到乘搭的公共巴士故障,不过所幸当时的我已经到站,嘿嘿~ 之前就觉得有点奇怪,怎么那巴士司机越驾越慢(也一面听到他在大声谈电话,过后才知道是在讨救兵)。而到了我那一站时,那阅卡器竟然没荧幕显示?司机也就在那时候通知大家说那巴士的油门坏了,好像还导致其他系统故障(比如阅卡器),而他将会慢慢驶到目的地。乘客们可以选择在现在这一站下车,或是陪他一路如龟速般向前移动。 反正我是到站了,也不担心。郁闷的是那司机叫我去临近的车站交待,以便更新我的储值卡记录(就是说我已经下巴士了)。我都有点累了,而且又赶着回家,明天才弄吧~ 从天桥下往下看,我所乘坐的巴士“熄灯”了,而且开了双方向灯。 坏消息报告完毕,那么,为何赶着回家?昨天说终于等到一样东西,今天也拿到了。。。 答案揭晓~ 。 。 。 。 。 。 嘿嘿,忙着试用这新玩意~下一篇,应该就是分享用后感了。 眼尖的朋友们,再来猜猜看这是什么?
女马白勺。。。 又是最后一个离开部门的人。最近真的有点忙到头昏脑胀~对了,昨天也是在公司度过一个星期日的下午(但是也赚了一点闲钱)。 没办法,部门里有人即将另谋高就,所以在这过渡时期也就分外忙咯。。。忙着接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猪肉咯~而十二月又是放长假的季节,我本身是没什么休闲计划,所以也就成为万能顶替者咯。不用紧,我也是很公平(跟星座有关系呼?)的人啦,毕竟之前几次的悠长周末(如星期二、四是公共假期,然后多拿星期一或五就成为四天假期)我都享受过了,所以也是时候受受难,为自己在来临的农历新年拿长假铺路。 刚才是惊魂了一下,事因最后第二位离开的同事突然从另一个房间走过来跟我说。。。 “很奇怪,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在那房间,但是那个板凳就是一直发出声音~” 然后,她打了个电话后就收拾包裹走了。临关门前, “小心点。。。”她抛下一句话。 哇噻,心是冷了一下。不过,始终认为若见到某种东西也是命;而且,我也自认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呢,也就继续埋头苦干。。。(但是耳朵是张大了一点) 你们很期待接下来有什么新发展?若有的话,你们真的是黑心。。。其实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没什么大事发生,我也如愿把工作完成了一段落(一定做不完的啦)就走了。 刚回到家,收到一封信。有股莫名的兴奋,终于让我等到了~想知道是什么?等时机成熟再告诉你们。。。
这是马来西亚最高峰,在沙巴哥打京那巴鲁身高4100米的神山(Mount Kinabalu)。 这是新加坡最高峰,在武吉知马身高163.63米的武吉知马山(Bukit Timah)。 我不知道山峰在哪里,只知是在那一武吉知马自然保留区。不过重要么?山不在高,有名就行~其实这名字也有点奇怪,武吉是翻译自马来文 Bukit,意指“山”;那么武吉知马山基本上是重叠用词了咯。 那么看了解释;再看了看主题,会不会觉得此征山之行比较伟大呢?呵呵,我认为是不竟然啦。而昨天随行共赴巫武吉知马山的还有谁? 就是从黑暗步向光明大道的敏煒、Corinne、书奕和阿甘。
那一天,我被射!这是证据~ 眼尖的人可能会认为是“爱的留痕”,但是这印得来却不甜蜜;但也不至于很惨痛啦。。。 而如果你见多识广,应该也看得出那是大概如子弹般大小的“物体”撞击下所留下来的。 对,就是那一天参与公司的某个组织的团体培训活动蒙伤的咯。。。在哪里?来看看照片。。。 一柱擎天的水柱,但比不上我在瑞士的日内瓦见识过的射程达140米,世上冲力最大的水柱 – Jet d’Eau (大喷泉、当地的地标)。。。 还有彩虹 离题了。我们是去了新加坡知新馆(Singapore Discovery Center)去接受培训。而培训的课程就包括,彩弹射击竞技(Paint Ball)。相信很多人听过吧,我本身之前也听过啊(在马六甲亚罗加牙 Alor Gajah 那里的 A Famosa Resort 内就有),就是没份参与;也可以说是不想花费加受伤吧~ 这些是配备。。。 就是给这彩弹射伤。我尝试大力地投掷在墙壁,那些痕迹就是证据。 哈哈,好像有板有眼那样。其实那把是真枪来的,据工作人员解释只是被改装成用二氧化碳成为驱动器罢了,其余的零件都是真的哦。 我们每人有40发彩弹(不得再加),又被分成五人一组,两组互相对垒。整个射击竞技有三个阶段: 1. 气球之战 – 双方的堡垒各自有一粒挂着的气球。宗旨就是先把对方的气球射破就算赢了这一圈。不过因为赛场设计的关系,你最多也只能穿过高一米的“迷宫阵”在差不多十米外的距离尝试射破目标。而须记得的是如果你被对方射中任何一个部位的话,你就得回去自己的堡垒以重生。因为这是第一场,我们都拼了~全城攻击,哈哈~但是射击技术不到家,我连开了几枪都没射破那气球。而对方则幸运地击破我们的宝,呜呜呜~ 2. 旗帜之战 – 双方堡垒之间挂了两面旗,只要你把其中一面带到自己的堡垒再挂上就算赢了。而射中再重生的规则还是需要遵守的。。。如果携旗者在回程被射中,则得把旗帜放在地上,让另外一位队友拿。我因为身型在队中看起来最轻巧,就被委任成为奔跑抢旗者。但也就在这一个环节,被连珠炮扫射,很痛一下~不过我的队友在我殉职回城以重生的当儿成功带着旗帜凯旋归来。 3. 突然死亡 – 利用剩余的彩弹射击对方。这一次没有“重生”可言。所以就是看那一队有最后的生还者就算胜利。 也是经过这次经验才发现当阿兵哥的体力确实要很好。尤其是当你得趴下,提着那把枪、穿着“防弹衣”和不太透气的头盔在战场上小心移动的时候。所以在这里向所有保家卫国的士兵说声谢谢咯。 而其实这游戏是要培养团队精神,也即是运用手中有限的资源(每人40发彩弹)来达到目的。而在第一场呢,如果我们可以计划得周详一点,派一两个人防守的话就应该可以把那些来进攻的人一一送回堡垒重生而保住我们的气球了。不过,来拿经验啦。真正打战的时候这样就惨了咯~ 哦,都说是一整天的活动了。我们在中午时间收场,冲好凉再吃好午餐后就开始开会讨论明年大计。详情不需要在这里写出来吧,嘿嘿~ 我也不知道那个彩弹射击游戏需花费多少,毕竟是公司赞助的。但是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浏览这里 – http://www.crossfire.com.sg/
应可零之约(随行的还有敏煒、阿甘、世群和书奕),到 Victor’s Kitchen 吃港式点心。 结果是,不怎么样,或者说是不合口味啦。看 Corinne 的表情胜过千言万语~ 敏煒的手持着另外半粒叉烧包友情客串 为了弥补心灵想猎美食,却猎不到的空虚。。。我们到了下一站 – 兜售甜品的冰馆。 我点了一样和自己名字有点相像的“流氓”冰。。。 刘思斌又不忙了 刚才在点心店因为不满意那里的食物,所以拒绝拍照。但是如果出来聚聚吃东西没拍些“美食”又过意不去,所以只得随随便便来张所有甜品的大合照~ 可零的红豆芋头、我和世群的“流氓”、阿甘喝到要吐的酸梅汁、书奕的不知名小小杯、敏煒的奇异果 阿甘谈摄影谈到兴起,害得世群给榴莲刺到~ 嘿嘿,看到阿甘说什么了吗?希望一切顺利,能给自己搬架小玩意儿回来过圣诞。
前两个星期的周末,不小心经过牛车水(Chinatown)的珍珠坊(People’s Park Complex)就遇到由新加坡爱之病行动小组所举办的爱之病怕不怕歌舞秀。 当时因为脚酸,就顺便坐下来歇息一下。怎知过了不久大会司仪就放话说会有精彩的节目和礼包,哇。。。我也就继续霸着那个位咯,嘿嘿~哎呀,反正当时我刚办完事,而且距离下一个预约也还有点时间嘛,绝对不是贪小便宜!(说了都惭愧~) 纵观全场观众的年龄层,发现年龄比我小的应该都是跟公公婆婆出席的小孩子;而年龄比我大两倍以上的应该也占了五十巴仙以上。我真的像是异类~不过不用紧,这是一种新体验。虽然这表演的形式应该会是“歌舞秀”,但是司仪却诠释为摩登的“歌台”。若要追究起来,我本身是没有真正看完一整场歌台。虽然是福建人,但是因为正宗福建造纸造诣也不是很深,所以就不知道舞台上的男女主角到底为了什么事情伤心;还是两个男子为何打了起来等情节。 节目刚要掀开序幕时,工作人员履行了司仪的承诺开始分发500个礼包。。。也就让我见识到前辈们为了那棕色礼包可以撕破脸的丑恶。
一到公司,就有一位新加坡同事过来问我。。。 “嘿,你昨天有没有去示威?” “啊?没有啊。那个是在吉隆坡,而且参与的都是印族同胞。” “你们那里现在很流行示威对吗?前几个星期不是才刚刚闹过?” “这种是和平请示吧。不过虽然两场“示威”间隔不久,但是宗旨不一样啦。” “很乱嘞。好像柬埔寨还是印尼那样~” 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站在别人的国土,感觉上他们有点像隔山观虎斗一般。而碰巧遇到我这一只从同样地区来的小猢狲就抓来问话一下。本来都已经沉重的星期一,又再给这种客观因素蒙上阴影。 接着翻开那份免费的报纸,也报导着催泪弹啊,水炮之类的新闻。。。看了之后,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着正式开工而当然也遇到更多同事。我嘛,就好像是大马驻新加坡大使一样,得解释一点来龙去脉。有时讲到一半就觉得我的话,可能会被他们这样传出去。。。 “你们都错了啦。我有一个马来西亚同事啊,他是说布拉布拉布拉~不是像你们说的布拉布拉布拉。。。” 吞了一下口水。人言可畏,尤其是这一类以“代表性人物”发言的课题。人家可能就只遇到你那么一个马来西亚人,所以就“敢敢”根据你的话,对所有马来西亚人的看法一概而谈。盖棺论定了咯。。。其他人若不认识其他马来西亚人就不能做比较了咯。 所以,我选择讲少少,就让他们那么说。。。 “我有一个马来西亚同事啊,他都没讲什么的。”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