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生活点滴’ Category

病假衍发症

今天,公司里的环境健康与安全部门老板突然大驾光临,把几位同事召唤了出去。 随后问了问当事人才知道,原来那几位同事都是在最近一两个月曾拿了很长的病假。呵呵,你们可不要怀疑他们是在年尾趁机“清理”公司所给予的福利 – 病假,身为同事的我真的是看得出那几位同事曾咳嗽、伤风到几乎什么颜色的药都尝过那种境界。 题外话:还记得有一次,某同事因为早上看医生而通知我们会迟些抵达公司。我就传了封短讯给她叫她直接回家休息咯,因为她前几天的状态已经很差了。怎知道,可能是咳嗽咳昏了。。。她就有点负气地回复说“我知道你们都不想我去公司把细菌传染给你们。好啦,我会看着办。。。远离你们的。” 当场真的到我昏了。不过我也知晓她的为人并不是那种小气的啦,可能只是有点生气为什么她在舍命回来公司做工的当儿竟然被同事(因为另一位同事也发了类似的短讯给她)叫回去休息?我只是愣了一下,就打圆场地再回复说“不要误会我们的关心啦,真的只是希望你多休息调养好身体罢了。上班途中小心。” “好啦 :)” 呵呵,完美收场。 再说回那部门老板的登门造访。原来是我们的老板通知她说最近我们的工作地点有那种流行传染病的现象 – 而且是A传B;B传C那种轮流拿病假的马拉松。所以职责所在,她就来看看有什么蹊跷。。。好像冷气过滤系统不好啊,还是工作环境有什么带菌媒介等等可能的罪魁祸首。 当然,如果她只是在那几分钟的谈话就抓得到病因的话,她就不应该只是坐在楼上那个位子了。所以,话谈完了;我们也没什么期望。。。工照做;嗽照咳;鼻涕照流。 不过给那老板一注意,看来接下来如果谁要拿假病假可得多考虑一下了。

1214心情篇

今天一觉醒来,发现天又下着雨,那两扇敞开的窗口正向我吐着冷飕飕的风。哦,怪不得刚刚梦到自己身在天气凉凉的地方。 有时候真的很矛盾,周末的雨可以是开心;也可以是伤心的。 开心,如果自己本来就没有节目,只想在家里堕落休息。。。这种天气应该可以让你的喜悦指数提高。 伤心,如果自己本来就已有节目。只是看着天气,想着出门要打伞或者那些想到预想参与的户外活动时,心情就跟天气一样冷。 好像上个星期,本来兴致勃勃想跟友人傍晚去滨海堤坝 (Marina Barrage)看看这城中水坝有什么看头,顺便拍拍照。怎知,老天爷竟然在约会当天的清晨开始哭泣,一路把眼泪飚到晚上。。。好啦,择日再去吧~ 今天的我是有点节目。休息嘛~还是要的。。。出门嘛~也是可以。。。拍照?还下着雨,除非要拍雨景。。。看书嘛~每一天临睡前都会翻翻几下;怕规律问题,白天翻了也想跑去睡。 哦,不过晚餐是*暂时*有约了。 编者按:看着日期。。。去年的1214,大伙儿还在搞着博聚。好咯,就用这个标题纪念这一周年。

上海 – 句点;工作 – 明天

这算是此趟上海之旅的最后一张照片。。。 回到樟宜机场,回到新加坡,明天继续工作。 如上回从欧洲回来,先来张经典上海之旅的照片: 呵呵,右手还拿着吃到一半;剩下四粒的冰糖葫芦。

出游

思斌最近接到一个任务 – 要找出一个不管你从左还是从右边读起都是一样的句子;然后再认证那个句子的可信度。 我思前想后,只想到一个。。。 “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接下来,就是要去确认的时候啦~ 哦,艾薇比贝壳(I will be back)~ P.S: 这个时候的我在坐着飞机啦。。。

有好几个月没有在星期五下班后搭巴士回家,而今天也刚刚重温那种体验了。 6:15pm – 抵达 Queen Street 星柔快车站,排队等巴士。 6:35pm – 上巴士。 7:15pm – 抵达兀兰关卡。 7:28pm – 从兀兰关卡走出来,下楼梯。 7:40pm – 告别新山关卡。 7:53pm – 抵达拉庆(Larkin)巴士站,等待8:00pm回麻坡的巴士。 多么写意,准时上巴士。 ××××××××××××××××××××××××××××××××××××××× 写意个屁! 自从主人抵达 Bugis 地铁站后,我就被逼加快速度移动到星柔快车站。 6:15pm – 抵达 Queen Street 星柔快车站,歇一歇。听到主人嘀咕着“怎么那么多人?平时抵达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上巴士,今天看来要等两趟~” 6:35pm – 果然没错,带着主人上第二辆巴士。主人开始盘算剩下多少时间来赶那趟八点从三十公里外出发的巴士了。 7:15pm – 一路听着主人碎碎念地抵达兀兰关卡。一下车后主人就发号司令,我就背着主人和那个装着15寸手提电脑和相机兼镜头们的大“背壳”一路飞奔(不是夸张,至少把上百人抛在后头),跟着竟然顺便三级、两级跳着爬那差不多三层楼高的梯级。这么做,只不过为了割过那些搭扶梯的几十个人。接着进入关卡大厅。。。如主人所愿,每个柜台都排长龙。接着主人脸黑黑地尾随人家排队等。。。也开始想着若搭不到巴士该怎么着落。 7:28pm – 从兀兰关卡走出来,下楼梯。也是如他所预测般的,所有巴士(包括星柔快车)等待队伍都不下几十或者上百人。。。眼睁睁地看着载着我们抵达的星柔快车载着整车的人离开后,主人就在计算该不该排在星柔队伍那数十人的后面等待差不多十分钟后抵达的下一趟班次。还好主人的心算好,得到的结论是。。。再等十分钟后,就一定无法在八点之前抵达拉庆车站了。当我还在替主人的心算能力感到骄傲时,命令又来了!我的天~我。。。竟然被指使要扛着主人和那大包包跑过长堤?说时迟那时快,神经线已经开始运作,我又开始运动了。这下可好了,我竟然一连奔驰超越了百多个人,跑过那差不多一公里的星柔长堤。在越过马路抵达马来西亚新山关卡建筑时,竟然发现之前那辆离我而去的星柔快车在前方等待载客。哇~我真的是飞奔再超越更多人。。。摇了摇那本印着”两只老虎“的护照过了新山关卡柜台后却得装得很悠哉的样子,怕让值勤人员起疑(以为我偷带违禁品要快速离开)而要我打开那大包包来查看就惨了。 7:40pm – 成功带着主人攀上那辆还在等待乘客的星柔快车,告别新山关卡。看到一位印度同胞随我之后上巴士,再挤了一张一元纸钞给司机当成车费。司机也高兴地自己塞进口袋内。我称之为“双赢” – 一边提交少点的车资(正常好像要RM1.40);另一方则多点外快。我虽然不提倡这种贿赂手法,但已经顺利把主人带上巴士也就看淡此类风尘俗人的处事方式了。 7:53pm – 抵达拉庆(Larkin)巴士站,再次奔腾到麦记后边的电话摊位让主人储值,要不然他打不到电话啊~本来以为任务圆满了,怎知道还要跑去等巴士月台,沿途还停了下来买水喝。 7:57pm – 我真的可以在巴士上休息了!哦,有点自豪的是听到隔壁几位应该也是刚从新加坡赶来的搭客在投诉。。。据说他们六点半之前就开始在 Kranji […]

应该都消化成什么了才把那天吃的那一餐写出来。。。 写完这一篇的几个小时后,我的大学挚友兼前屋友兼博友兼来兼去,书奕就要在经济不景兼奥巴马刚当选的同时飞去美国公干差不多一年了。所以呢,刚才所提到的那一餐,其实就是我们这群博友(应该可以升华到朋友了吧)为他饯行的一餐。而另一半的目的,也是帮少俊提早庆生。。。

夕卜生男

如果每时每刻可以那样懒洋洋地躺着该多好。。。 嗯,还可以翘起二郎腿。。。管它有没有枕头,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那就是我的小外甥啦~这一趟回去本来以为可以听到他叫我一声“舅舅”,怎知道他就是发不出那音。之前打听到他能胜任地把家里几种辈份搞清时也就认为应该有点希望,但回去见了他本人时才发现时机还未成熟~来来来,以下是他的辈份发音准则: Ngong4 Ngong4 – 公公 Ma4 Ma4 – 婆婆 Ba3 Ba2 – 爸爸 Mi3 Mi2 – 妈妈 Bi3 Bi2 – 就是他自己 我呢?每次引导他说完一轮后指着自己,再对着他说“舅-舅-”时他也跟着我指着我的胸口,但就是没发出声音。呵呵~再“逼”多几次呢,他就很怕面对现实而从我怀里逃走了~不过爸爸就“安慰”我说至少没把我当 kor kor 就好了咯。哎呀,好啦。。。算是失望中的希望。 不过尽管如此,他应该还是对这舅舅的电子玩具十分感兴趣。哦,我知道你要说小孩子都是贪新鲜的啦~ 看我拿着相机,眼睛对着取景器后他也傻傻地跑过来把整个脸蛋粘着相机。过后发现相机的粘性不高,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之处后才悻悻然走开。 也不知道怎么的。。。人家把手机贴着耳朵讲话,他则是把手机倒转过来再次贴在眼睛前。 不过呢,这一次见到他又发觉他又稍微大了一点。哦,忠实的读者可能已经看过,其实外甥的大头贴照(留言中有些滋事者,大家倒可不理)在15个月前已经在此部落格曝光了哦~呵呵,我只是稍微介绍分享一下罢了。 希望下一次见面时他可以把“舅舅”念得大大声的,嘿嘿~

2008屠妖节

也不知道到底今年的屠妖节*是10月27日还是28日。这两天的说法都不太一样(官方说法27日;但有些印裔同事说应该是28日),但对我来说27日好像好一点。。。因为那就代表了一个连续3天的周末休闲期,呼呼~ 昨天晚上与一些博客朋友去唐人街附近的 Maxwell Food Center 解决晚餐。但因为自己比较早抵达,就自个儿兜着唐人街随手拍。。。也就不小心拍到这张佛牙寺,唐人街店屋与商业大厦的合照。 可惜的是,佛牙寺大门深锁。所以不能登顶拍摄环市夜景。 吃饱后相约去新加坡的印度同胞大本营 – 小印度(Little India)走走拍拍,顺便也感受一下友族同胞欢庆节日前夕的热闹。

一秒钟名人

通常都比我的老板迟抵达公司(但还是比很多同事来得早),所以在路过老板办公室时都会若有所思般地低下头走过,避免提早被叫进去喝咖啡而让我被逼跳过我的早餐。 “嘿思斌,上电视啊?”椅子都还没接触到我隔着牛仔裤的屁股温度时就被那熟悉的声音问起。 “啊,err。。。”我脑海顿时跑过两个可能性: 1. 就是那个 OMY 新加坡部落格大奖的片段 2. 几个月前路过丹绒巴葛(Tanjung Pagar)时被新传媒节目《xxxxx》(忘了,不过是星期六晚上时段)的采访队叫住,对着摄影机回答了几个关于护发的问题。 也就在电光火石那一刻,抛回一个问题给老板。。。 “唔,那个关于头发的啊?” “是啊,在乌节路那种路边的。” “那个是走到一半被抓来问话的,呵呵~” “我就看了很眼熟,真的是你,哈哈~” “啊,哈哈~”还好他就走开了。也还好,不是那个部落格大奖的短片,要不然应该就会有更多衍生的问题。 说起那个采访。。。那一天在 Tanjung Pagar 地铁站附近走动时就被一个人拦着。 “先生,我们现在正在拍摄一个节目,主要是想探讨新加坡人对“饮食造成脱发”这个课题提供一些意见。可以帮帮忙分享一些你自己的看法吗?” “问题是,我认为压力和遗传也是其他因素啊?” “哦,更好。你不一定要说饮食,我刚才那么说只是给你一个例子。总之你可以随性地针对这个脱发的原因发表,可以吗?” “好吧。。。” “太好了!你等一下,我叫摄影师过来~”然后就挥挥手兼大声呼叫她的同事过来。 “嗯,你现在看着我,然后再重新说说你认为新加坡人的脱发的原因会是什么?”接着示意摄影师开始录影。 “其实,我认为呢~脱发主要分为几种:有老夫子型的;地中海型的;前秃后翘型的种种。。。而其中老夫子型的呢,通常患者会把头发数量修剪成双数,以方便他们平衡地开中线。俗语说得好,十个光头九个富。其实大家也不用什么烦恼。。。只要记得常上《思斌的部落格》 www.szeping.com 看看就可以了~”说完后眼前一暗,原来我的头已经被摄影师用录像机重重地扫了一下。 开玩笑的啦,其实我也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台词。。。毕竟都过了几个月了,不过大概是如此: “我认为脱发的原因大致上分成几种,可能是遗传、压力或者饮食所造成。其中饮食大多数就是因为日常生活中服食了大量盐分或化学药物而造成的。” 是咯,就那么短短两小句。有趣的是,在节目播出前几天出炉的预告片中,制作组竟然也剪辑了我所说的“可能是遗传”这几个字为宣传片段。。。所以造成我一些喜欢守护在电视机前的同事与朋友都看到这片段而纷纷来问我是不是签购什么护发配套或者是被聘请说那几句话。 而在播出当天,我也是找了架电视来观看那节目。。。呵呵,我-真-的-只-是-出-现-了-不-到-两-秒-钟-~而且没什么新鲜感,应该也就是预告片用的那个片段。。。借出装有 TV Card 的电脑荧幕朋友在看到有街头访问片段时还沾沾自喜地说,“你出现了通知一下,我这样按一下就可以打印荧幕(Print Screen)了。”他竟然没想到就在他说那句话的同时,我也在荧幕内说着那几个“可能是遗传”的字。所以呢,没办法让我的朋友大显身手与大家分享我“上镜”的片段。 好像越扯越远。。。只不过当了那一两秒钟上镜的人的我竟然忘了那个周六黄金时段的资讯节目(是几个小单元组成,然后由其中一家北京101还是云南健发中心赞助的,知晓的人留个言啊~)名称。不过不用紧,又不是为我量身订做的节目。。。

午餐

午餐时间,是我身为上班族每天迎颈长盼的时段。 但,有时也不尽然。 如果到了食阁时发现没有空位,或者是已经布满了雨伞、纸巾的桌位的时候就是很懊恼的时刻了。有时还真想把那些纸巾占为己有;然后再施施然走掉,就让那些后来坐上的人与之前霸位的人来个冲突,点缀一下整个已经闹哄哄的场合。 还好你们知道我不是坏人。而且,我自己有自备纸巾。。。不过如果因为突然下雨而忘了带雨伞时,那股冲动还是会缠着我的。 除了为人潮烦,另一个有点伤脑筋的就是根据群众决定到哪一个食阁吃。我本身已经被同事冠上“垃圾桶”(褒义,因为不挑食;而且他们口中不卫生的杂饭档对我也没有杀伤力)的称号,所以通常不需要提供任何意见。但有时候决定了某地方后,也会不经意发现有些人露出些许“显掉”的眼神。 我可不管,因为若你们的“随便”已经说在前头了就不要口是心非。 但有些时候也是很头大,因为其实距离公司远一点(以我的步行速度来计算,十分钟路程)的地方会有比较多选择的熟食档(也是贪新鲜,反正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上班族)。但如果有人建议时总会遇到一点波折。 “很热啊~” “去那么远?” 不过没关系,今天就因为要办点事而自己一个人走去某个看似很远的地方吃。原来,我的想法是对的。呵呵,没真正去过的地方想像起来都是蛮远的。我走过几次,其实就和我们不时都光临的某食阁距离差不多。但是没有逻辑思考的话倒是很难分辨得出拐左拐右的三分钟路程其实不比三分钟直走来得短。 改次有机会也让我这垃圾桶在午餐时间提点同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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